中国趋势:价格和医保是关键2013年全球最畅销的10大品种全部进入了中国市场,不过从总体表现来看除了肿瘤药,其余品种销售多不尽如意,原因颇多,但价格和医保因素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但是需要很多领域同时发展,包括基因测序、新药开发,这样才会达到它的效果。我们其实并不是做医药的公司,但是所有做生物医药的公司离不开我们。
记者:站在生物医药的角度,如果他们想入驻BioBAY或者是苏虞生物园的话,他们有哪些优势是您比较看重的? 庞俊勇:我们希望打造一个生物医药产业集群。但是国家政策支持对我们企业有一个不一样的感觉,就是它有滞后性。包括跟礼来合作的,这个药国外已经有了,但是我们做这个也不是盲目做。通过这几年大家可以看到氛围已经非常好了。个性化治疗是很好,如果能知道它的基因情况或者是什么情况。
我想进一步地问一个问题,您作为园区的一位客户,从客户的角度来讲,您所感受的,从您这个角度感受到的,园区主动提供了什么样的东西,让您感觉到这里形成了一个积极地适合您的文化? 江必旺:从我自己直接的感受来说,当时我2006年从美国回来,是先在深圳创办这家公司。因为国外的企业不一定对中国的癌症感兴趣,像中国的肝癌,所以跨国企业不会研究中国的癌症药。为什么?海归回来创业技术上肯定很强,但是其他方面的能力是不行的,包括跟政府打交道、要进厂房产业化,这不是我们擅长的。
另外从大的方面来说,我觉得很重要的就是BioBAY经常举办一些活动,把这些人凝聚在一块互相交流,这很重要。苏虞产业园建设的时候,我们当时提出的是十年规划,我们并不急于把很多企业引进来,然后把我们有限资源用掉。当然类似于我们这样的企业在BioBAY还有不少,都是海归回来组建的一些企业。回来这么多年我感触很深,虽然他们不懂做药,但是他们化学、生物这些做药的基本学科基础知识在那里,但是他们不知道把知识怎样用到制药里面。
第二个是从做的课题方面,因为我们很多企业都是小的企业,我们还没有能力做全新的课题。不过我现在兼任2个岗位:一个是上海和记黄埔公司的副总裁。
在苏州建设抗癌工厂,就是礼来那个项目,那个项目是抗癌药。另一个是在生物纳米科技园的和记黄埔(苏州)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很高兴跟大家介绍公司情况,我们是最早落户在BioBAY的企业,因为我2006年回来,2007年就是第一家在BioBAY成立的公司。我们在常熟苏虞产业园做的事情,实际上是我们与这些科技公司建立资源。
关键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赚钱,所以很难不赚钱还跟他要钱。虽然有小的企业起步,但是从总的数量来说,远远比不上美国和西方。但是靶向性抗癌药不是针对个体。生物医药产业真正要走到成功或者是产业化的阶段,需要十年以上的周期。
我们希望为企业提供一站式服务,能够帮助企业顺利落户、发展、壮大,甚至是成功上市这些终极目标。我们也认同他们的文化,也认可以后企业在这当中落户的关联性等很多。
所以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们不能像和记黄埔说我们不考虑任何的。我们希望园内企业顺利入驻,降低成本,然后比较顺利地运营。
我们2010年拿到国家十二五第一批支持,当时我们是成立最短时间,最小公司拿到十二五支持,国家给了我们500万。大家知道生物医药的成本竞争不是传统的人力成本,就是下游的分离成本占到60%—80%,但是关键材料被美国GE垄断了,但我们把它做出来。在后期的发展中,我们慢慢从硬件服务延伸到为客户提供价值。记者:吴总,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和记黄埔的产品?什么时候有真正的产品出来?另外我想问一下之前与雀巢合作的中药研发的项目,进展怎么样? 吴振平:大家知道新药推向市场有很长的过程。当然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觉得政府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他们参与进来。您刚才问这些年我们走过来有些什么体会和收获。
只是对某一个变异蛋白有作用,但是如果你不去测序,所有的肺癌病人吃这个药那就没有用。这是我们现在的计划,最后能不能实现这些计划还有很多别的因素,所以这是我们抗癌方面的。
我们的成功能够起到一个带动作用,我们在中国能够从无到有建设成为这样一个公司,这不光是和记黄埔的光荣,也是整个国家的光荣。我们在中国研发,他们在美国做研发。
在做这一块的同时,我们也做高风险的药。而且希望中国不光有这样一家公司,会有千千万万的像另外两位老总这样的公司,都做得非常成功。
但是你说将来这个过程到底怎么走,我觉得很多体会是过程在往前走,边走边有更多体会,我们要谈的就是一个初步的,可以在这方面迈步的前面考虑。吴振平:刚刚问公司在做产业化的时候有哪些考虑。将来我们还会更进一步提升,那个时候我们想打造成终极目标,就是能够自己去服务,自己延伸,自己去实现价值。肠癌二期马上快结束了,但是三期临床我们马上开始。
在生物纳米园入驻的400多家企业中已经体现出来。一开始就给我一桩独幢楼,其实刚开始最早的时候还不需要这幢楼,但是我刚开始三年是以每年需要增加一层楼的速度在增长,在深圳时每半年就要找一个新的地方要不然没办法满足生产和办公的需求。
这里面有很多感受很深的,为什么中国这样一个大环境对我们很重要。记者:我想问一下,在抗癌新的药物研发领域里面,中国跟国际水平现在是什么样的位置关系? 吴振平:总体来说,我们还是有一点滞后,这也不奇怪,因为我们起步晚,但是有两块。
预计这个抗癌药是在2016年递交我们的新药申请。很多新的客户进来,他一般会看到那个LOGO是非常大的公司感觉,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是很小的公司。
由此产生的自体的发展作用,会远远超出我们作为政府孵化器带来的能力。记者:BioBAY目前有多少个孵化成熟的企业,可以考虑进入苏虞产业园发展?在企业转型化的过程中,考虑哪些因素或者是面临哪些挑战? 庞俊勇:BioBAY到现在,实际上我们的年龄也不大,差不多7年的历史,今年是第8年。这两块我们有产品已经在三期,或者是马上进入三期了。对一个像我们这样的企业,还是在布局整个新药研发链的时候,因为我们后面还有好几个药在开发过程中,其实过早地做产业化布局,对我们这种小公司而言,我个人认为不是理想状态。
他们反而是对一个完全从国外刚回来的企业支持力度最大,不是未来企业往前走的时候有什么力度。我在北京、上海、深圳都待过,但是能够这么紧密地交流的企业非常少,因为我这个企业是做生物医药分离的材料,我跟BioBAY至少有十几、二十家企业交流,他们一方面是我的客户,另外一方面是我的朋友。
有这样一个大公司在后面做后盾是很有力地因素,但是我们碰上这样一个好时机,就是国家现在重视医药研发,要是没有这个机会我们很难想像走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点就是当时最早期进去,BioBAY要创造一个氛围就是BioBAY是好的地方,因此BioBAY帮我们出钱制作非常大、非常漂亮的公司LOGO。
那时候的理念是要在中国做新药,要创新。如果到了有一天真能做成这样,癌症就成了慢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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